固执是家庭的烈性毒药——我的父亲是灯下黑

栏目:DIY手工 来源:亚太娱乐网 时间:2019-01-20
固执是家庭的烈性毒药——我的父亲是灯下黑

油灯烛火

有一种男人,对外面所有的人都好,唯独对自己的老婆孩子不好。而且非常的固执,生生拆散他自己的家庭,给他自己的一家,给子女一生带来都是痛苦,我的父亲就是这么一个固执王。

(一)他可以把家中的米全部借给别人

固执是家庭的烈性毒药——我的父亲是灯下黑

大米(资料、配图)

爷爷的成份太高,是国民的官员,用他自己的话说,他的双手白白的,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,他为人公道正派,还是很受人尊重,但无论如何,他必竟是被管制,没有自由,家中尽管四个劳力但是九个人吃饭,还是不够的,所幸的是妈妈很灵活,尽管生产队挖过的地瓜,土豆,芋子,她与别的姨姨再去重翻地,总能弄到不少的外块,妈妈还会挖竹笋什么时,家中也勉强温饱。当时每个月大家都吃不饱,由于每个生产队发粮食的时间不一样,于是每到了晚上,大家轮翻出去借米吃,我家也是我妈来了,才勉强不要饿肚子,也就是我妈来了,家中才没有经常出去借粮食吃。有一天,有一个人来我们家借粮食,我爸爸借给人家半袋,这是一对母子,好象是他们家的爷爷去世了,父亲生病,当时的生产队是很严酷的,按工分给口粮,不给粮食就是不给粮食,我爸一同情别人,把米缸的米全部借出去,而且是一粒米也没有,妈妈非常生气,让爸爸出去借米,爸爸借到深夜才借到第二天的口粮。听我妈说他对别人特别的好,好的什么程度,别人家盖房子什么的,他去帮忙,在家中吃饱了再去别人家干活,还干得特别的晚,妈妈说他从来就没有家的观念,没有我们母女俩。任何一个人找他帮助,他都竭尽全力,没有为家人考虑一点,在他的心中,仿佛我妈很多钱一样,我妈的钱是天上掉下来一样。

(二)我生病了住院要交钱,他躲起来,姑姑的孩子动手术了,他可以72小时呆在重病房

爸爸总是以为我有妈妈,对我能不管就不管,对妈妈非常的精明,他挣的钱绝不用在家中,而我妈挣的钱,就变成是他的了。因为家中房子不够住,妈妈盖新房子,无论让他做什么,他都是伸手向我妈要钱,问他自己的钱去哪儿,他是一句也不吭,我妈讲让他喝酒,比如让他包二十元,(70年代),他就会把红包偷工减料,偷个十元钱。家中穷得没有钱买盐了,他的钱也是不肯拿出来。这让我妈很痛苦,但是爸爸对兄弟妹妹非常好,偷偷拿钱给弟弟娶老婆,而小妹妹盖房子,他一拿就是大几百。他自己非常非常节省,你别指望他会拿钱出来给家用,哪怕是吃盐汤,他也是不肯拿出一分钱出来。逢年过节,还一定要我妈准备好给我外公外婆的礼物,他才挑去。有一次我生病了,要住院了,妈妈托人叫他去医院交钱,他一直不肯出现,终于从生产队赶到医院去看我,我妈让他给我交住院费,他就站在门口,妈生气了,把他所有的口袋掏出来,硬是一分钱都没有,这让我妈非常的死心,而我姑姑的孩子得了小儿麻痹症,他呆在医院中,忙上忙下,三天后回到家,足足睡了个8小时,睡完之后,立马又上医院,他的心理只有父母、弟弟,妹妹,对朋友他也很上心,谁家有个什么事情,一喊就到。如果我是别人,也会觉得他很好,但是亲人却是很痛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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母亲照顾生病的女儿,擦着女孩的鼻子,躺在床上

(三)人跟他讲话,他不信,鬼跟他讲话,他很相信,他的固执无人能敌

妈妈跟他感情非常恶劣之后,就来到外婆家,带着我。当时很辛苦。外公家也是孩子众多,妈妈有一个姐姐,三个妹妹,四个弟弟,仅仅就我外公一个人理发挣钱。妈妈很爱自己的弟弟妹妹,我又还小,于是她从事最辛苦也是最挣钱的职业,叫做打砂子,就是把山上的石头用锤子敲得小小四四方方的。刚开始妈妈自己敲,姨姨,舅舅也来帮忙,据说妈妈一个星期的工钱,比得上我爸爸一个月的工钱。后来妈妈就做小包头,也就是把大家的砂子,给订下来,卖给更大的一点,因为量越大价格越高一些,我在工地上跑来跑去,妈妈也敲小石头,就这么辛苦,妈妈挣了一大笔钱,当这个工地的砂子敲完,再到下一个工地。有时四个舅舅也会过来帮忙,替换妈妈的班,而妈妈为了敲更多的砂子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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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维图的一个门面米色居住的公寓房

或者是等总工头过来收砂子,就让我坐小舅的自行车走。有时她真的很晚才回家,一手的都是血泡。有一天,我爸就坐在我外公家,坚持要我外公把我妈给交出来,说我妈被我外公给卖了,又说村里人都看到我妈妈梳着两条长长的确辫子,穿着长长的连衣裙,跟一群男人在公园散步,我当时还小,一直跟我爸爸讲,妈妈在工地敲石头,爸爸总是不相信。我妈若是生活不检点,她用得着那么辛苦吗?她确实是会挣钱,但她挣的是辛苦钱和脑力钱,你不知道我妈算钱速度非常的快,她才读夜校二年级,我现在大学毕业了,我的口算和心算还是不如她。但是我妈很好胜,一个女人挣的钱远远地高于普通人那也是血汗钱,村里人特别的嫉妒我妈,我妈又不肯告诉她们是怎么挣钱,于是的话,就暗语中伤我妈,我爸爸就特别的信,而且是信到死。但是如果我妈告诉他是怎么挣钱的,好奇怪的是,对我妈是怎么挣钱,他的口风又不严,告诉别人我妈怎么挣钱,好象让他扬眉吐气一样。只要我妈一有钱,他就想尽方法逼我妈把钱拿出来,因为我妈如果不把钱拿出来 ,就会给娘家,他以为我妈是他私有财产,我妈挣的钱就是他的钱。他相信什么就会坚信到底,而且绝不反思。难怕事实证明是他错了,他也不会跟我妈妈讲任何一句好话。

(四)用错误的方法留下住老婆

我妈是城里的,是因为外公孩子多,有一段时间是农民比居民好,因为农民有粮食吃,而居民没有,所以能嫁到乡下至少孩子可以不被饿死了。故妈妈是外公包办嫁到乡下。我妈与我父亲足差十四岁,妈妈很聪明,很可爱,脑袋非常好用,天生会做生意,会做人,情商又高很得人喜欢。更重要的是我妈其实很吃苦的,认为我爸走了狗屎运,能娶到我妈。我爸特别怕我妈跟别的男人跑了,但她不是用对我妈好的方式留住我妈,而是用对她恶的方式,比如我妈跟外面的人坐在一起玩,他就担心人家会教坏我妈,或者担心别人会勾引我妈,绝不允许我妈跟别人玩,恨不得我妈要二十四小时枯坐在家中。这样家中就纷争不断,不许我妈穿好看的衣服,不许我妈去这儿去那儿,但是他又不明说,只是不停地找我妈吵架。我妈买了新衣服,他就拿来送人。人家对我妈笑一下,他就以为别人在对我妈做暗号,所以妈妈不得已去外婆家,带着我,她本来就是城里人,政策好起来后,她的生意越做越好,而我父亲始终认为做生意挣的是黑心钱,比如说一尺布,批发来是1.3元,妈妈带到集市上去,价格就至少翻一倍,我妈以后开了批发店,给四里八乡,提供布批发,让他过来帮忙,哪怕是整理布的上车下车,他也是不干,妈妈的生意越做越大,生意也越来越顺,从卖布到后面 卖钢筋,到卖二手房,卖艺术品而我父亲始终认为做生意就是不厚道,对于我妈妈生意往来的朋友都很不友好,总认为是他(她)们教坏了我妈。而且观点矢志不改。

这么多年来,不仅他没有给我与我妈妈买过任何礼物,没有给我们有任何的认错,我们感受不到他的关心。而他心心念念的永远是他的弟弟妹妹,侄儿侄女,我妈在城里给我们两姐各人买一幢房子,他一分钱也不出,但是乡下的房子,他盖起来,我一再告诉他,乡下的房子我不要,但是他还是要盖,他说要留给叔叔的两个孩子,是祖房哪能卖呢,要留给后代。其实我们的两个堂弟也不要这个祖房,他说不管他们要还是不要,他一定要留给他们,而他生病要生活费了却知道向我这个女儿要,他的钱在哪儿了,在乡下的祖房里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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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每个人都住得起的精品别墅!

我们大家都表示不要时,他说他的房子盖得非常的牢固,就算我们不住,那些行政村到乡镇读书的学生可以免费住。所以的人都说他很好,只有我们母女与他形如陌路。

父亲固执己见,作为一家之长,他是缺位的,对于弟妹他是逾位的,他始终担任长兄如父的角色。不肯放手,人生如戏,要知道自己演什么样的角色,人生角色错误,注定痛苦一生,他痛苦,我们也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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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老式粉红色的椅子的房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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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人走在日落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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